久到居然就让柏洲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入侵了他生活。
让司宥几乎不用怎么思索就能下意识的想起来这栋楼里关于柏洲的每一件事。
比如冰箱上层放的是柏洲最爱喝的橘子汽水,下层放的碎冰冰。
沙发上的米色羊毛毯是柏洲看电视的时候爱披的,餐厅的小熊杯子是柏洲买回来自己专用的,就放在他的杯子旁边。
还有厨房的小熊围裙也是,司宥之前学做饭带过几次,怪怪的,一点也比不上柏洲穿的时候好看。
司宥从小到大的人生里,还没有得不到过任何东西。
甚至很多东西几乎不需要他张口,就会有数不清的人眼巴巴的送上来。
几乎没有任何一件动作在他这里是无可替代的。
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认为柏洲也是。
自从那晚被柏洲那样对待后,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再这样下去。
柏洲不过是一个管家的儿子,凭什么这样对他?
司宥故意让自己一个人呆了几天,不去看有关柏洲的任何事,以为这样就可以渐渐的淡去这段感情。
打算方面和柏洲断掉。
事实证明,他甚至撑不过第三天。
越看不到越想念。
会想他现在在做什么?没有他的打扰估计要和江昀逸甜的爽死了吧?
凭什么江昀逸那小子这么好运气?
凭什么他不去打扰?让江昀逸享清福?
再说了,他不打扰他就不信那个祁知珩能老老实实呆着,那再多他一个又怎么了?
于是抱着这种想法,几天前还立fg要和单方面和柏洲断了的司少爷,就这么屁颠屁颠的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