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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关进黑漆漆的屋子里,等他害怕了自然就会服软的。

他从小到大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一步步算计来的,包括这条命。

后来母亲的家族没落,便随便被编了个精神有问题的病逼着她离了婚,就这么给送进了疗养院。

他的父亲有很快二婚带了个新的女人回家。

于是母亲对父亲的恨渐渐盖过了一切,包括对他为数不多的爱。

每月一次的殴打和谩骂,成了母亲在这“监狱”里唯一的出口和宣泄。

但每次打骂完后,她往往就会变得更崩溃,抱着祁知珩一边说对不起一边哭。

祁知珩不想她哭的。

被打了也无所谓,反正都没他爹随便踢的一脚伤的重,他根本不疼的。

但是每次母亲打完了非要哭,哭着哭着他就疼了。

真正有病的人明明是那个脑子长在下半身的男人,为什么被关住折磨的却是他和母亲?

祁知珩坐在长椅上,手还放在脸颊上的创口贴上。

手肘都举的发酸了,也没有放下。

树叶被暖风吹的沙沙作响,一片绿色的叶子飘啊飘。

飘到了祁知珩的腿上。

祁知珩的脑海里反复闪过母亲刚才说过的话。

“小珩!你必须要抢!都是你的!都是你的!你听到了吗?!”

“你要记得妈妈教给你的一切!想要的东西必须要抢过来!”

“不计代价,不计手段!”

“不计手段!!!”

祁知珩捡起那片叶子,抬到了阳光下。

阳光透过单薄的叶子,能将里面的叶脉纹络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