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珩觉得自己大概就是贱,越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要。
柏洲就没给过他好脸色,但是每次只要他一闲下来脑子里想的都是柏洲现在在做什么?
如果他这样,他那样,或者怎么样……
柏洲会不会稍稍喜欢他一些?
祁知珩没喜欢过什么人,第一次见到柏洲的时候理所应当的将自己从前对待喜欢的“东西”的方法对待。
但结果非但没有得到,反而发现这个东西并不是只要他一个人想要。
甚至柏洲他会思考,会反抗,会对别人有偏爱……
而这些都让他离自己渐行渐远。
祁知珩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喜欢的人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感觉。
所以他尝试着学习,学习柏洲偏爱的人对待柏洲的方式,可他却总是烈性难消一般,学的不好。
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的样子,就会发了疯的嫉妒,恨不得将他关起来,这样他就再也没办法对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笑了。
祁知珩洗菜的手一顿,回眸看向餐厅内说话的两人,目光逐渐幽深。
也未尝不是一种好办法呢。
司宥见厨房里像主人一样在忙活的祁知珩,不甘心的看向柏洲。
分明那双天生薄情的眸子里很少能看见什么情绪,但是柏洲却从里面看出了一丝哀怨来。
柏洲心虚的别开目光,看天又看地。
司宥挑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放弃了用眼神让柏洲心软,反而体贴的主动开口。
“也是,你手还没好全就别吃这些了。”
柏洲连连点头,紧抿着的双唇终于松了口气,饱满的唇珠□□弹弹的绽开。
司宥目光一暗,紧接着道:“今天晚上还是我帮你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