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没什么兴趣?是我想多了?是我心虚了?”
男人低着头没回话,呼吸一身比一声重,握紧的拳头像是要爆开。
柏洲抬起脚对着那里漫不经心的踢了一下,白嫩的脚趾划过紧绷西装裤留下淡淡的水渍。
“少爷,你真的很装诶。”
拉着长调的少爷像是什么神奇的开关,一下子打开了绷紧的阀门。
几乎是瞬间男人急促呼吸了几声,柏洲皱眉只觉得脚心一痛。
柏洲一僵,和司宥片刻空白的表情对上,抿了抿唇瓣缓缓收回了脚。
“我……我平时不这样的……”
司宥哑的不像话的嗓子干巴巴的开口,人还跪坐在地上,裤子里不正常的湿润感还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柏洲目光飘忽着,心不在焉的嗯了两声,跳到浴缸中冲了冲脚,然后头也不回的快速跑了。
第二天的早饭依旧是祁知珩点的外卖,柏洲快速吃几口就跑去上课了,生怕和司宥碰上面。
然而被躲着的司宥正在卧室里默不作声的收拾着床单,躲在门口等着柏洲出门后出来扔被子。
柏洲走后,司宥才缓缓的走出来,站到昨天的浴室里,再次想到了昨晚那个荒诞的梦。
少年嫩粉的脚心,泛红的唇晕,沁着泪的睫毛,和少年颤抖的哭腔。
那层轻薄的白纱被绑在少年的手上,系了一个好看的蝴蝶结。
让少年只能捧着他,搂着他,对他给与的一切都只能泪眼朦胧的承受着。
司宥沉默的拿出了昨晚那条白色的纱布,是柏洲亲手帮他剪下来的,上面已经被他洗的很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