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纱布并不厚实,被水汽浸透后更是变成了半透明的纱, 透过这层薄薄的纱布司宥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模糊的光晕。
面前的少年毫无防备的背对着他,小小一个缩在浴缸里的身影仿佛与他隔着一场潮湿的梦。
少年发梢滴落的水珠沿着脊背缓缓下滑, 陷进那两个弯弯的月牙一样的腰窝里,最后掩埋进浴缸深处。
手掌下的肌肤软嫩细滑,粉红色的面颊在一片朦胧的白色中格外晃眼。
司宥一时失了神,手下没了轻重。
原本伸过去要帮忙擦眼睛的手, 却在人家的脸上留下更深的艳色。
柏洲痛呼一声, 手上不方便, 但又不甘心就这样放作俑者离开,转头露出尖牙, 恶狠狠的咬在男人刚准备离开的大手上。
在司宥的虎口上留下了一排整齐的牙印。
隔着一层半透明的薄纱, 少年仰着下巴看过来的身影,看不清脸上“凶狠”的表情,只能看到一片雪白和嫩粉的影子朦胧着。
司宥喉结不自然的上下滚动, 耳边仿佛转来了一阵钟声,发出闷顿的声响。
司宥收回了手,按压着洗浴台上的洗发水,然后低着头在柏洲的头发揉搓着,绵密的泡沫盖住了黑色,又是一片白。
属于自己常用的洗发水的味道被他亲手覆盖在少年的身上,这种认知让他格外的兴奋。
就好像无形中为柏洲打上了什么标记一样,一种只属于自己的标记。
这样想着司宥忍不住低下头在柏洲的后颈间嗅了嗅,果然除了少年身上自带的甜香又多了一股和自己身上一样的冷木香。
司宥喉咙一紧,犬牙痒痒的,鼻尖蹭过那块嫩白的肌肤,一阵电流穿过全身,麻了半边的身子。
脑海中莫名有一道声音在催促着他咬下去,只要咬下去,柏洲就是他的了。
永远都是。
举了半天双手的柏洲顶着一头的泡沫不解的回头,他手都酸了,司宥怎么还不快冲?
却没想到这一回头就给了男人可乘之机,睁着眼睛将朦胧的白光中那出微微张开的唇瓣含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