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更焦躁,更迫切。
想出去,想见他,想让他回头,想让他看看他。
哪怕撞的遍体鳞伤,也要走到他面前。
“你和谁都可以说话,都可以笑,甚至你们班级里那群不想干的人你都可以每人送一袋小熊饼干。”
祁知珩说到这,忽然停顿了片刻,压了压自己喉咙中翻滚的酸涩,才继续开口。
“为什么?为什么唯独对我这样?我要什么……你都不给,明明我要的也不多……”
“剩下的鸡蛋面不可以,多出一份的小饼干也不可以……”
“让你和我说句话,你就哭成了这般模样,明明就只是说一句话而已……”
“柏洲,这很难吗?”
祁知珩抬手接住了柏洲掉落的泪珠,低着头靠在了柏洲的肩膀,迷茫的像是找不到家的孩子。
“柏洲,这很难吗……”
柏洲抬手大力推开了男人,伤口密密麻麻的刺痛和心里酸胀的委屈让他不想在和祁知珩多待一秒。
祁知珩被推开后,下意识的去拉柏洲,听到了柏洲的痛呼,这才低头看过去。
少年娇嫩的小手上不知什么时候被烫伤出了两个水泡,刚才来的路上被他大力拽的通红,甚至里面隐隐泛着血丝。
血淋淋的看着吓人。
祁知珩快速松开了手,明明少年什么都没做,但他掌心却火辣辣的疼,像是幼儿园犯错被老师打了手板一样,火辣辣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