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便被祁知珩拦住。
“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是因为我给你发了红牌吗?可是你那么受人欢迎,也没受到什么欺负啊?”
柏洲有些荒诞的抬起头,看着祁知珩的目光就仿佛在看着什么很难以理解的生物。
什么叫做就算收了红牌也没有受欺负?分明他在给柏洲发红牌的那一刻就已经是在欺负人了。
这种言论和有人捅了别人一刀,结果发现没捅死,然后说:你又没死。
有什么区别吗?
“难道今天真的有人欺负你?”
祁知珩有些不解的看过来,狭长的眸子里闪过片刻的困惑,极为自然的开口道:“那你怎么不加我的联系方式,你告诉我是谁,我肯定帮你收拾他。”
说完又对柏洲做了个委屈的哭脸道:“柏洲同学,你还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话呢。”
闻言柏洲仔细想了想,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没有和祁知珩说过话,也不是很想和他说话,所以依旧回应给他沉默。
任由他自说自话的唱着独角戏。
柏洲抱着书包低头错开祁知珩的身子,绕了个弯走到房门前。
祁知珩站在原地,原本刻意伪装出来的温顺无害全部烟消云散,只剩下一双晦涩不明的眸子久久的凝视着柏洲离开的背影。
在柏洲打开房门彻底离开前忽然开口:“阿宥,我们今晚吃什么?”
柏洲攥着门把手的掌心微微用力,快速关上门没再理会身后的声音。
他一点也不想给祁知珩做饭,给司宥做饭都是因为寄人篱下和人设在那里实在没办法,给欺负自己的祁知珩……
柏洲坐在床边开始冥思苦想,自己一会说要装病还是偷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