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被冷落多日的胃一阵绞痛,让柏洲下意识皱起了眉头,沈清慌忙放下粥。
“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柏洲摇头,缓了缓胃痛,开口道:“只是太饿了。”
沈清这才放下心的拿起碗接着喂柏洲喝粥。
几个人默契的来回换岗陪着柏洲,谁也不曾在柏洲面前大声说过一句话。
景聿是在柏洲吃过饭后回来的,大包小包的东西像是要把家都搬到医院来。
过来后就坐到病床边像是闹别扭般低着头不说话。
静静地听着沈清给柏洲讲自己在片场遇到过哪些有趣的事情,然后又沉默的将柏洲手里有些凉了的水杯拿走,重新换了温水过来。
沈清没待太久,默契的将剩下的时间留给了景聿和柏洲。
沈清走后,景聿还是没说话,低着头安静的简直不像他。
病房内很安静。
柏洲像病床边挪了挪身子,主动开口道:“你是在想我是笨蛋吗?”
男人还是没说话,低着头连脸都不让柏洲看。
柏洲探着身子低头对着男人歪了歪头,这才发现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的男人眼眶猩红,一颗颗泪珠吧嗒吧嗒的掉。
察觉到柏洲看过来的目光,景聿抬手随便擦了擦,闭着眼睛别开了脸。
柏洲忽然觉得以死亡离开的方式很坏。
对喜欢他的人来说,很坏。
柏洲抿了抿嘴,沉默了很久,才对着侧着脸不看他的男人小声道:“……不要抱抱吗?”
说完,一个温热的拥抱毫不犹豫的将柏洲抱在怀里。
柏洲的肩膀很快便湿了一个小小的坑。
柏洲抬起手回抱着男人,两人这次谁都没再说话,仿佛这一次拥抱就可以到永远。
夜幕下,零星的星光散落在漆黑的病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