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被子被扔在脚边, 脚下碾着被撕碎的离婚协议书。
“洲洲,有什么事情我们都可以商量,我不会同意离婚的。”
景聿目光冰冷的扫过脚下的离婚二字, 用和柏洲一对的情侣小熊拖鞋狠狠碾过。
拖鞋上棕色的小熊眼睛圆溜溜的, 像极了没心没肺的小beta。
“洲洲,你先出来我们谈谈好吗?让我看看你。”
男人的声线褪去了故意在柏洲面前夹起来的声调, 只剩下仿佛淬着冰的寒意。
柏洲用被子包裹住脑袋坐在床上,紧闭的门板像是给了他勇气。
“我不, 除非你答应离婚。”
少年任性蛮横的声音像是钝刀子,割着alpha的刚长出来的心头肉。
景聿恨不得现在冲进去把人从被子里掀出来,好好看看柏洲的小嘴巴里还能说出什么伤人的话来。
“那东西我撕了,你想都不要想。”
景聿嘴巴里都不想说出那东西的名字, 简直是晦气。
“反正你原来也是被逼的, 现在我们回归正轨不好吗?”柏洲喊道。
“回归什么正规?!这就是正规!现在你和我提离婚, 那前几天算什么?分手炮吗?!”
景聿简直气的浑身发抖,脑子一抽的问:“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是不是有狐狸精勾你让你和我离婚?柏洲!他们, 他们, 他们混蛋!”
柏洲一噎,默默翻了个白眼,景聿怎么每天都在幻想他有狐狸精, 分明最大的狐狸精就是景聿自己,每天围着他勾来勾去。
但柏洲还记得自己要离婚,对着门板喊出了那句渣男名言:“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景聿站在原地浑身冰冷,漆黑目光愈来愈深,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