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喝一点醒酒汤会不会好一点?”

门内还是没反应,柏洲将醒酒汤放在门口的地上,“那我先回了,你早点休息。”

话音刚落,安静的门板忽然敞开,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盏灯也没开,像是个看不见底的无底洞,里面忽然伸出一双手,一个用力便将懵懂无知的小beta拖进了漩涡当中。

门口的醒酒汤被踢洒,在寂静的别墅里发出“叮当”的声响。

屋里里面很黑,但alpha的呼吸声却很明显,有些急促又带着热意,窝在少年的脖颈间像是小兽般蹭来蹭去,一遍遍闻着少年身上的味道。

“你来找我了。”他说。

柏廷寒发现自己易感期提前来的时候原本是不打算回来了的,车子都已经开到了京郊的别墅,但是alpha在易感期强烈渴望安抚的情绪却不断的撕扯着他为数不多的理智,

让他控制不住又开了回来,想着哪怕只是在楼下车子里过一夜也好。

到了别墅门口,他坐在车子里面无表情的给自己一针又一针的注射抑制剂,威士忌的烈酒时刻刺激着他的神经,终于将他灌醉,让他跌跌撞撞的进了门。

他想他会把自己关好,绝对不会伤害到少年一点,可他单纯的傻弟弟却像那个无人的夜晚一样,懵懂的敲响他的房门。

“你还好吗?真的不需要看医生吗?”

柏洲拍了拍抱住自己的alpha,不放心的问。

虽然他不是亲生的,但是柏廷寒却是真的有拿他当亲弟弟照顾的,柏洲不能真的不管他。

alpha没说话,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像猫咪吸猫薄荷一样的闻着他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