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午已经让人查了那件事情,柏洲确实没有做错事,他是一个勇敢的孩子。
是那个沈清用心险恶。
柏洲是没有错的,他善良又勇敢。
身为哥哥,他应该给与弟弟恰当的鼓励和赞扬,而不是冰冷冷的质问。
是他伤了柏洲的心,还让他这么难过。
柏廷寒的嗓子有些酸涩,在门口站了好一会才再次敲响紧闭的房门。
“对不起……哥哥和你道歉,你出来一下下好不好?我……我带了礼物给你。”
此刻但凡有认识柏廷寒的人看到这一幕,估计都是要震惊的吓掉下巴的程度。
高傲了二十多年的柏廷寒什么时候这样低声下气过?甚至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哀求。
但柏廷寒已经顾不上那些了。
他不希望柏洲不开心,不喜欢让柏洲生气,更受不住柏洲不理他。
他的弟弟已经有了自己的小家,能和他见面的机会本就稀少,如今这难得的独处时光却被他毁掉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柏廷寒感觉自己仿佛在等待一场漫长的凌迟。
而判决者终于打完了游戏,脸上还带着被猪队友气的未散的红晕,气鼓鼓的打开门。
柏廷寒见到门内少年带着红晕的脸颊,猜测他一定是蒙着被子哭的,心中愧疚更甚。
“对不起……”
突然被道歉的柏洲一怔,有些摸不着头脑,为什么柏廷寒突然要给他道歉。
“洲洲是最勇敢的小英雄,我今天下午不应该指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