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儿去,房间不在这呢吗?”

“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睡比较好,你之前不是还总说我晚上睡觉不老实吗?”

柏洲在机车狂欢的兴奋劲还没散,一边说着一边像个滑溜溜的泥鳅似的见空就往外钻。

“是吗?忘了。”alpha不厌其烦的看着人钻出去,然后再拉回来,反反复复,直到小beta钻累了,躺在他身下红着小脸气喘吁吁的喘气。

“嗯……你还说我睡觉总压你,烦死你了。”

“哦,不记得了。”alpha眼睛都不眨,目光直直的看着绞尽脑汁想借口的小beta。

柏洲爬累了,连带着对alpha也没什么耐心了。

“那你记性真差。”

景聿:……

“在这待着,这次再跑,真的收拾你了。”

柏洲哼了一声,转过头不说话。

alpha对着那张红扑扑的小脸又咬了一口,“小心着点吧你。”

柏洲抬手擦了擦脸颊,然后一脸嫌弃的抹到alpha身上。

景聿:……

alpha低着头又咬了一口,再次被嫌弃蹭开,alpha直接把人抵在床上,充分发挥了alpha本性里禽兽的本能。

从脸蛋脖子到锁骨密密麻麻的,咬了好几口,抬起头时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了小beta的后颈,遗憾的舔了舔唇。

“行了,慢慢擦着吧。”

说完转身出了卧室。

小beta脑袋木木的,闻言还真就坐在原地用睡衣下摆慢吞吞的给自己擦脸。

景聿拿着医药箱回来,见柏洲还在那块擦,一边好气,一边又觉得好笑。

凑过去又是一顿又亲又咬。

被按在床上啃了半天的小beta,头发乱糟糟的,衣领歪歪扭扭的,像个小野娃娃似的,可怜又可爱。

alpha把人搂在怀里,从医药箱里拿出棉签沾了沾药水,小心的涂抹在小beta左边的划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