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把老板娘放走,是属于挽救了法外狂徒的老板,还是坏了老板的好事?

老板不说话,钱特助默认是前者了,抬脚默默的将锁链踢到床底,对着家庭医生尴尬的笑了笑。

“哈哈,情趣,都是情趣。”

见家庭医生了然的笑了,钱特助擦了擦额角根本不存在的冷汗,等池总醒了,一定得多要点才是。

柏洲打车回到别墅,别墅内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

柏洲猜测傅临辰可能是睡了,手脚放轻的换了鞋,抬手打开了客厅的灯。

白炽灯瞬间点亮了整间客厅,柏洲一抬头就对上了男人那双猩红的眼睛。

“你回来了。”

第26章

男人声线低沉, 柏洲后知后觉的发现客厅内还有未散的烟味。

傅临辰起身走上前接过柏洲身上的书包,没问他去哪了,也没问他为什么这么晚回来。

只是俯身抱住了他, 黑檀木与雪松的香里掺杂进淡淡烟味, 像是荷尔蒙交融进了冰雪中。

男人抱着柏洲的力气很大, 像是要把他揉进骨髓中,半晌才贴着柏洲的脸轻轻的蹭了蹭, 感受到少年温热的体温后才慢慢松开手,面色如常的问:“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

柏洲第一次在傅临辰身上闻到烟味,有些稀奇问:“你居然还会抽烟?”

傅临辰身形一顿, 低声道:“你不喜欢就不抽了。”

“我还好啦, 你吃过饭了吗?”

这么晚了傅临辰还没有休息,八成是专门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