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寓门口,柏洲抬手刚准备敲门,面前的门便自己打开,门内伸出一只大手,一把将柏洲拽了进来。

柏洲几乎是秒反应,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

男人滚烫的唇瓣印在了柏洲的手背上。

池书翊目光晦暗,面颊红润,唇瓣却烫的不像话,呼出的空气都带着热意。

“不能亲了吗?”

男人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你发烧了。”

柏洲抬手去摸池书翊的额头,却给了男人可乘之机,快速低头含住少年的唇瓣。

男人浑身都发烫,像是一个大烤炉,不断凑近柏洲。

柏洲侧过脸用力一推,还在病中的男人便卸了力气,向后倒去。

柏洲慌忙伸手去扶却被男人一个反身压在身下。

“柏洲,是我先说喜欢你的,是我先要和你同居的,也是我先和你求婚的……”

池书翊趴在柏洲身上,唇瓣若有若无的擦过柏洲的耳垂,一条又一条的数落着少年的罪状。

“凭什么,是他?”

柏洲向上用力将男人推开。

“我是来取东西的。”

池书翊躺在地上,闻言自嘲的笑了,“就他给你的那个丑杯子?”

“就为了一个它,就能让一直不肯和我说话的洲洲主动回来。”

“傅临辰啊傅临辰,还真是好手段。”

池书翊沙哑的声音带着讽刺,“柏洲,你真的很不公平。”

柏洲抿唇,饱满的唇肉被压平,低垂着眉眼:“它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