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洲点头,鼓起勇气下了楼。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池书翊穿了和那天一模一样的白衬衫。

柏洲心虚的低下头,小步小步踱过去,低着头老实巴交的叫了声:“书翊哥。”

池书翊憋了一整周的气,见了人的那刻早就消去一半,如今傲娇的小恐龙收起爪子,可怜兮兮的凑过来,乖巧的叫他书翊哥,水润的眼睛时不时的偷瞄他,还自以为很隐蔽,池书翊是半点气都没了。

甚至还有几分想笑,这会儿知道心虚了,做坏事的时候干嘛了?

池书翊一想到上周少年做的事就牙痒痒,在外面找人不知道避着他就算了,还竟然敢专门把他叫过去看。

难道是期望他能有容人之量,替柏洲把傅家那两兄弟给收了,让他好纵享齐人之福?

想的倒是美,大清早亡了。

池书翊觉得是自己之前对柏洲忽视太多,让他不知道在哪里学了这一身气人的本事。

万幸柏洲还知道心虚,可见还不算长得太歪。

要是一脸理直气壮的出来,池书翊估计就两眼一黑立刻薅着人去领证结婚,只能先用法律来约束他,日后再好好教导了。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是面上仍是绷着脸,很轻的嗯了一声,表示自己还没好。

柏洲见池书翊没有要打他的意思这才松了口气,跟在池书翊身后上了车。

事实证明,柏洲的气松的有些早了。

因为君子虽然不动手,但是他动口啊。

几乎是刚一进公寓,柏洲就被男人一把抱起堵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