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化成了白猫的形态,将柏洲床头的小夜灯推了下去,发出晃荡的响声,看到傅临壹快步走过来的身影,才慢慢消失。

傅临壹捡起小夜灯凑到柏洲床边,却不敢掀开帘子,站了好一会。

“柏洲,我能和你说说话吗?”

没有回答。

傅临壹眼眶发热,手捧着小夜灯,就好像这是什么能给他勇敢的信物。

“柏洲,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别不要我。”

傅临壹站在柏洲床前,也顾不上有人没人,固执的在等待一场行刑。

陈枫冷哼一声,惹人生气玩冷战的能耐哪去了?这会儿开始装可怜。

傅临壹等了好一会,帘子内始终一点声音也没有,隐约也感觉出了几分不对劲,但是有了今天的教训,他不敢再做错一件事。

傅临壹抬手小心的扯了一下柏洲的帘子,刚搭了个边,没用力,是随时可以被抽开的力气。

见柏洲没有抽走,他才慢慢的拉开一个小小的缝隙。

看到柏洲红的发烫的脸,傅临壹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猛的回神,用脸去贴柏洲的额头,烫的他呼吸都跟着难受。

宿舍里没有备药,这个时间医务室估计也关门了,傅临壹将被子给柏洲盖好,拉好床帘,快步跑出去。

一来一回,傅临壹片刻都不敢耽误。

晾好了温水,才小心的把柏洲扶起来。

“洲洲,起来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