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下课铃声一响,陈枫就戳了戳前面坐的板板正正的柏洲。

“我左边没人,你要来吗?”

唐明远:……怎么有人比他还能插针?

因为下节课还在这个教室,所以基本上没什么人换位置,但柏洲还是抱着书包起来了。

“让一下。”

傅临壹握紧了拳头,没吭声,柏洲也没动。

就这样僵持了两分钟,终究是傅临壹败下阵来,起身让柏洲出去。

陈枫本来让柏洲坐的是自己左边的位置,不知道唐明远什么时候和旁边的同学商量串了一个位置,指着两人中间的空位对柏洲招手。

陈枫:……

“咯吱。”

傅临壹攥着的拳头隐隐冒出青筋,骨头发出清脆的响声。

看,柏洲身边永远不缺人。

没了他,身后不知道还排着多少人争着抢着要上位。

他从来都不是不可替代的,更别提什么唯一了。

傅临壹从小到大不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也没这么憋屈过。

喜欢的人和自己亲哥出去约会一整天,彻夜不归回来后身上沾满别人的气味,锁骨上还有未褪的吻痕,他连问都不敢问。

就算他敢,他算柏洲的谁?舍友,朋友,追求者?他有什么立场?

当初不明不白说自己不要名分和柏洲厮混的人是他,如今嫉妒的发狂的还是他。

如果他识相点,现在过去和柏洲道歉,柏洲虽然脾气大,但向来很好哄,不出一天就能和好如初,他依旧可以继续不明不白的和柏洲厮混。

可他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