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小主人被亲的气都喘不过来,滑嫩的舌肉被男人在口中反复赏玩,从里到外被人亲了个透。
无力挣扎的手微微颤抖,被男人的大掌握在手心,权被当做是情趣。
还要男人发发善心,稍有停歇的让小主人趴在肩头喘气,然后再迎来新的一轮缠绵。男人粗粝的大手甚至放肆的探进了小主人的衣摆,在纤细的腰肢间反复揉搓。
柏洲挣也挣不开,话也说不出,眼看着男人的手就要伸向不该去的地方,柏洲心下一狠,主动出击。
柔软的小手比男人还快的探进男人的胸膛,没有一丝犹豫,对着那处用力一掐。
男人果然闷哼一声,让他得以透气。
柏洲本以为男人见识到他的厉害一定会投鼠忌器,没想到腿根处的异物感反而更强了。
柏洲:……
变态。
“我想说的是,我不要嫁给你!”柏洲喘过气,终于能一口说完。
“那洲洲要娶我吗?也可以,洲洲不嫁给我,那我就嫁给洲洲。”
池书翊翻过身,将柏洲压在身下。
在少年的唇边反复啄吻,在少年还要张口说什么前,抢先一步凑到少年耳边轻吹了一口气,含着少年那滴着血的耳垂低声道:“老公。”
一股电流直直穿过柏洲的四肢,身子都麻了一半,他在口出什么狂言?!
池书翊见到柏洲四肢僵麻的样子像是掐到了少年的软肋,大手不安分在少年身上摩擦,一步步下探,又在少年挣扎时凑过去叫:“洲洲老公。”
柏洲就这么在一声声的“洲洲老公”下,迷失了自己,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浴室。
浑身红的透粉的窝在池书翊诺大的浴缸里,恨不得把脸都埋进水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