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是第一次见少年这么认真的做一件事,却好像是曾经在梦里见过千百遍,并无数次为此驻足。
他甚至觉得此刻少年的手里就应该握着一只画笔,然后在无数个的黄昏色的午后,为他绘制着一场又一场旖旎的梦。
在柏洲三次拉胚失败后,终于迎来了第一次成型,泥胚在他的掌心中生长出流畅的弧线,柏洲高兴的露出浅浅的小酒窝,曜石般的眸子闪过晶莹的光,抬起头来亮晶晶的看着傅临辰。
虽然嘴上什么都没说,但满脸都写着我厉害吧,还不来夸夸我。
如果少年身后有尾巴的话,此刻应该已经摇晃了起来。
傅临辰心口一甜,毫不吝啬的给与柏洲夸奖:“好厉害。”
柏洲嘴角压制不住的上扬,却还不忘了谦虚:“也就还好吧。”
在店员的帮助下,柏洲成功的将成型的陶胚割了下来,正准备去上色,瞥见傅临辰的陶胚再一次倒塌,手有些痒,踱着步伐凑过去。
就在傅临辰努力加快进度追赶柏洲的时候,一双柔软的小手覆盖在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外,淡淡的馨香将他包裹彻底。
“这里不要按的太深,小心一点。”
清润的嗓音没有任何遮掩直直透过他的耳膜打在他剧烈跳动的心脏上,几乎只要他一转头,就能吻上少年水润甘甜的唇瓣。
傅临辰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了些,生怕惊扰到此刻,连同着砰砰砰跳动的心都变得吵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