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洲一直以为家里的东西都是阿姨洗的,实际上只有池书翊的衣物会给阿姨清洗,有关于柏洲的所有东西都是池书翊亲手洗的。
池书翊浅色的眸中浮过淡淡的笑意,食指拂过照片中少年水润的眸子,一点点向下划。
明明才刚过了一夜,池书翊却感觉好像已经过了很久,就连常住的公寓都瞬间变得冷清。
临近傍晚公司的人已经走的七七八八,钱特助看着还未熄灯的总裁办公室,心里不禁疑惑池总不是已经连续半个月都准时下班了吗?说家里有人等。
怎么最近又加上班了?难道老板和老板娘吵架了?
宿舍里很安静。
安静到当柏洲呼吸都放慢了的时候,发现自己能够感知到宿舍内每一个微小的动作。
比如傅临壹他从床上坐起来了,傅临壹好像在看他。
傅临壹下床了,他走了过来。
就站在了柏洲床边。
“嫂子。”他趴在柏洲耳边低声道。
柏洲面色涨红,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伸手捂住傅临壹的嘴。
“我不是!你别乱叫!”
傅临壹漆黑的目光落在柏洲放到自己唇上的手,非但没有住口,反而主动凑近那双手,“真的吗?”
男人干涩又炙热的唇瓣在柏洲白嫩的掌心上下摩擦,像是暧昧的调情,阵阵痒意让柏洲忍不住手指微缩想要后退,却被男人握着手拉了回来。
“当,当然了!”
傅临壹没有回话,而是将目光落在了柏洲床铺上还未息屏的聊天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