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场酒宴下来,两人都是充当吉祥物。
而且,必须是会笑会点头哈腰,说谦虚话的吉祥物。
上了年纪的长辈们就喜欢拉着她们说话。
忆苦思甜,告诫两人要好好读书,不能上了大学就放纵。
周喜儿稍微好些,她是女孩子,好听的,不好听的话,听过就算了。
余天天就不一样了。
他是男人,他爸妈的朋友又多,尤其是他爸的朋友,那都是在酒场上翻爬打滚的。
也不管余天天能不能喝酒,拉着他就一通灌。
要不是有余闹闹帮忙挡酒,余安邦又借口孩子年纪还小,不能喝多了,他早就喝趴下了。
即便如此,酒宴第二天,他都差点没爬起来。
这时候,余秀莲就对着余安邦狠狠地呸了一声。
“你这还是当爸的呢,哪有这么坑自己儿子的。”
又对余天天道,“天天,以后少跟你爸混这些酒局。别学你二哥,他就是个酒鬼。”
余闹闹:…
他上大学不给摆酒就算了,竟然还要受无妄之灾?
他哼哼一声,大度地不跟老人家计较。
不过,自己的好弟弟,就不能便宜他了。
于是,找了个机会,他就约余天天去爬山。
没错,就是爬山。
余天天从小爱吃,高三的时候,为了补充足够的营养,更是毫无节制。那体型就发育得相当伟岸。
像爬山这种运动,尤其是身后还有人激他的运动,几乎要了他的老命。
下山的时候,他几乎是滚着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