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周小满就在房间倒腾带过来的衣服。
一会儿嫌太俗气,一会儿嫌太张扬,来来回回换了好几套,一直到余安邦都睡醒了,她还没折腾好。余安邦打着哈欠,躺在床上调侃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相亲呢。不过就是见个亲家,这么折腾干嘛。”
“你懂什么。”周小满站在镜子面前还在打量,“这是要给人家留下个好印象。”又嘀咕道,“这招待所不知道还有没有更大的镜子,也太小了些。”
余安邦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这面镜子,是吃了午饭之后,周小满亲自去问的招待所的工作人员,又抓出去一大把大白兔奶糖,才算借了回来。
就这,人家还嫌小呢。
正腹诽着,就听到周小满叫他下床。
“你也过来试试,我给你带了两套衣服。还好还好,没有起皱,不然还得去借熨斗。”
于是,余安邦又被强行拖起来。
夫妻两个折腾到下午四点多,小宝来敲门了。
看到两人的打扮,小宝明显一愣。
“不好看吗?”周小满上下打量,有些不确定地问。
“没有没有,”小宝连忙摆手,“是不是太隆重了些?”
可不是太隆重了。
周小满穿的是周小丽按照她身形,量身定制的长款大红羽绒服。
齐膝的羽绒服底下,是黑色的紧身裤,脚上穿的,是余安邦从s市那边带回来的锃亮裸靴,当然,这年头还不叫裸靴,叫高筒皮鞋。
再搭上她手腕上挽着的银色皮包,配上高高挽起的马尾,气场相当足,活脱脱一个城市摩登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