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我看那姑娘似乎对定国有意思。”周小满换个角度想,又有些踟蹰,“万一我昨天来那么一出,人家不愿意跟定国处对象了,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凉拌。”余安邦没有半点心理压力,“欠钱打欠条,天经地义。人家要是因为这事不处了,那正好。一拍两散,谁也别耽误谁。说明气量小,不在一起才好,也省得以后因为别的事吵架。定国要是这点里外都不懂,那咱们日后也不要来往了。”
呃…
这护短的男人。
不过,心里怪舒坦的。
周小满很满意。
两口子又聊了一阵黎定国找对象的事,就将这件事丢开了。
黎定国那边,虽然确实有些尴尬,却绝对没有怪周小满的意思。
在他心中,周小满与余安邦两人做什么都是对的。
尤其是周小满这个嫂子,有省状元的光环在,那绝对是不会出错的。
若非要说错,那就是他的错,他没有跟人家沟通好。
是以,哪怕黄雅芝好几回可怜巴巴地将话题往那上面引,他都装作听不懂。
他也没办法听懂。
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气得人家暗地里咬牙。
不过,此时的黄雅芝,却是拿出自己最好的姿态,也尽量模仿本地人说话,让自己看上去更城里人一些。
这些落在舒梅眼中,却都是东施效颦。
她一双利眼上上下下将黄雅芝打量了好几遍,这才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原来是外地的乡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