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邦扶余秀莲下来,又将孩子从车厢抱下来,一行人大步朝屋里走去。
才进堂屋,就听到余有粮屋子里传来争吵声。
周小满与余安邦对视一眼,各自皱起了眉头。
是余卫国的声音。
听着就没好事。
“进去看看。”余安邦朝屋里抬了抬下巴。
大家鱼贯进了屋。
一股浓重的药味夹杂着病人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
周小满花了片刻功夫,才适应屋里的光线。
只见余有粮躺在床上,大夏天的,身上竟然盖着厚厚的被子。
坐在床边的是刘秋香,正在抹泪。
余卫国与余卫民两兄弟则站在床头面红耳赤,显然是刚刚争吵过。
罗蓝与彭兰香则站在各自的男人旁边。屋里一个孩子也不见,应该是被打发出去了。
听到动静,屋里的人都回了头。
刘秋香更是捂着嘴哭了起来:“你…你们可算回来了。安邦,你快过来看看你舅舅。”
又低下身子,对床上的余有粮说了什么。
床上的人就动了。
余安邦忙大步走到床边,握住了余有粮的手。
“大舅,你别动。”
看着那只瘦骨伶仃的手,余安邦忍不住一阵心酸。
过年的时候,似乎还没有这么瘦。
“你怎么回来了。”
余有粮声音很微弱,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责怪刘秋香,“说了要你别跟他们说,他们工作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