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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秋香更是哭得不行。

她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她为什么要多嘴告诉彭寡妇。明明知道她就是个混人。

还是存了看热闹的心思。

她想着,彭寡妇要闹,最多找余安邦要钱。刚好让他破财,让他穷大方。就算要不到钱,能恶心到他,那也是他活该。

没想到,这把火,竟然烧到了自家男人身上。

真是悔不当初。

一顿掐人中,又上了清凉油,足足几分钟,余有粮才幽幽醒过来。

闹到这份上,彭寡妇也不敢叫嚷着要跳井了,只嘴里含含糊糊,说要余有粮可怜可怜她这个寡妇,要不然,她就活不成了。

其余几个跟她一道来的,倒是不敢再说话了。

真把余有粮逼出个好歹来,他家里两个儿子可不是吃素的。

还有余安邦,这个外甥对舅舅的感情也很深,万一追究起来,都担不起责任。

有人看不下去了,就道:“要不,安邦你们家再添点钱?”

有人开了这个口子,立马就得到其他人的附和。

“是啊,不管多少,都拿一点。路照修,他们的日子也照过,大家都好。”

“就是就是。”

“…”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没有损害到自己的利益,不少人都站在了道德制高点,恨不得别人是救苦救难的菩萨。

周小满冷眼旁观,没说话。

余安邦却已经握起了拳头。

果然是人心不足蛇吞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