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该撑着大家长的身份,大大小小都帮孩子们安排好,反倒让他们兄妹生了罅隙。
可惜,这世上,最没有的,就是后悔药。
余有粮愁眉苦脸回了家。
当天晚上,不顾刘秋香的劝阻,喝了半斤白酒。
酒气上头,他拉着老伴老泪纵横,哭诉起来。
一通倾诉,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却换刘秋香睡不着了。
竟然捐那么多钱。
这个该死的余安邦,怎么这么没脑子,竟然还不图名声。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直接送钱给他们家,好歹还能听她说一声好。
捐到队上的钱,可不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无回么。
第二天早上,两个老的都是顶着浓浓的黑眼圈吃的早饭。
余有粮喝多了没睡好,早上起来还头痛,自己昨晚说了什么,一个字都不记得。
刘秋香么,则依旧没法平复心情。
吃过早饭,她决定去老二家坐坐。
余卫民每年赚不少钱回家,彭兰香在家又是喂鱼,又是种果树的,每年进项也不少。
这夫妻两孝敬他们养老的钱,这个月开始,也该涨涨了。
刘秋香带着一肚子心痛,准备从彭兰香那边找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