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舒服”,差点将余秀莲绕晕了。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味来,一拍脑门,就笑了起来。
“好像是这个道理,要是我是抗美,干些活,确实心里舒服些。那就让她干活吧,不过也不能累着人家,到底是客人。”又有些嘀咕,“就怕她手艺不好,小宝他们如今可是挑食的,我做的饭都不怎么吃。”
“不吃就饿着,惯得他们。”
事实证明,余安邦母子俩想多了。
何抗美的手艺非常好,并不会比周小满差到哪去。
菜还是那个菜,做法也是那个做法,可经人家的手出来,味道就是不一样。
余安邦甚至口没遮拦地道:“就是冲抗美姐你这手艺,姓汪的也不该跟你离婚。”
惹得余秀莲狠狠地瞪了他几眼。周小满在桌底下也踩了他两脚。
何抗美倒是看不出什么异样,只笑笑没说话。
适应了两天,何抗美在周小满家住了下来。
何抗美是个勤快的,做事也非常麻利,她帮周小满做做家务,偶尔会帮着给孩子洗澡,到城里不到一个礼拜,周小满明显感觉自己轻松了许多。
两口子就商量着是不是在原来说好的基础上加点工钱。
只他们两口子才起个头,就被何抗美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