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室的门依旧没有开。
周小满两口子却等来了周家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周家大伯父。
他冲到跟前,就问余安邦:“人还没有出来吗,医生怎么说?”
余安邦站起来,摇摇头:“还没有出来,进去一个小时,具体情况,要等医生出来了才知道。”
周家大伯母则是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说得不清不楚的,好好的,六子怎么会受重伤,你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
“行了,尽说些没用的。”周家大伯父打断了自家女人的话,“这谁还能料到。”
说完,又拍了拍余安邦的肩膀。
“听说你一路开急车回来,辛苦了。”
余安邦“嘶”了一声,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周小满忙问:“怎么了,你肩膀上是不是也有伤?”
她也顾不得这么多人在场,直接去扒拉余安邦的衣服。
“你别这样,我没事。”余安邦躲开她的手。
周小满却不管这么多,非要扒他的衣服。
此时正值秋天,余安邦就穿了两件。
外套被扒下来,里面是一件汗衫。
看到他肩膀上的瘀痕,周小满的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
余安邦从肩膀往下,大半条胳膊都是肿着的。
因为被强行扒下衣服,她才留意到,他的胳膊以不正常的姿势往下耷拉着。
显然,也是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