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邦见两口子被吓住了,这才算真出了气。
施施然,就出了余卫国两口子的宿舍。
回去之后,自然是将这边的事说了。周小满觉得痛快,尤钱也暗暗点头。只有余秀莲哎声叹气。
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到了这个时候,周小满才想起银镯子的事。
众人听了,都沉默了。
尤其是余秀莲。她非常矛盾。
一方面,觉得黎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另一方面,又隐隐有些骄傲。
这都是儿子媳妇出息,人家才会给好处。
余安邦不想跟任何姓黎的沾上关系,可又是个最怕麻烦的。
东西已经收了,要退回去,只能去邮局寄。
太麻烦了。
“要不,收了就收了,反正天天是他们的重孙子,这是改变不了的。”
尤钱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不过就是个银镯子,咱们家如今的条件又不是买不起。收了就收了。”
他站在局外人的角度,更希望余安邦与黎家和平共处。
不说沾黎家什么好处,最起码没必要老死不相往来。
谁还没个困难的时候。
万一他们家有事,还真有可能要求到人家头上去。
再说了,他们全家人最看不惯的是黎清河,黎家两个老的,给人的感觉还不错。
而且,老人家一把年纪了,想看到儿孙和睦,也是人之常情。
没必要拒人于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