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吧,”黎老太太却是不由分说塞到周小满手里,“都是一家人,你也不用太见外。天天怎么着也叫我们一声姥姥,我们虽然没见着孩子,心里也是惦记着的。”
黎老爷子也跟着道:“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两个老的,要不然这心里老不踏实。”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周小满也没有办法,只好收了下来。
她打算回去再问问余安邦,看这东西怎么处置。
黎老爷子脸上这才有了笑。
“听说你搞了个什么参考书,卖的还相当火。我在陈校长那里见到了样本,确实是花了心思的。”
周小满就谦虚了几句。
黎老爷子脸上的笑意就更深了。
“你不用谦虚,以你这个年纪,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已经是相当不错了。我昨天还在跟陈校长说,麻烦他好好栽培栽培你,以后说不定在行业内是翘楚,也是为我们老黎家脸上争光。”
要争也争不到老黎家上头去吧。
周小满暗自腹诽,嘴上却说着客气话。
黎老太太则是关心她能不能处理好家庭学习跟事业之间的关系。她更是以过来人的经验告诉周小满,该如何取舍。
在老人家口中,事业学习再重要,也没有家庭重要。
当然,人家的话说的很好听。最起码不会让人觉得反感。
周小满能感觉到,她是作为一个长辈的角度来说这些话的,也就是笑笑,没往心里去。
聊着聊着,不知道怎么就聊起了黎定国。
说起黎定国,黎老爷子就唉声叹气。
“那孩子到底太年轻了,什么事情都容易钻牛角尖。我也知道他是一个不受拘束的性子,原本想着找个机会给他换个工作,他倒好,跟家里人就针锋对麦芒对上了。父母也因为他大吵一架。我们两个老的一把年纪了,还不得不从外地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