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邦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满床的衣服。
“你这是做什么?”
他随口问了句,低头就要去摸儿子。
周小满把他的手打开,让他先去洗手。
余安邦认命地出去,洗了手才进来。
“你今天怎么也回来的这么早,砖厂那边完事了?”
前一段时间,余安邦比她还忙。
砖厂步入正轨,前几天正在烧第一窑。
余安邦担心出岔子,索性就睡在了砖厂。
“都烧完了,成品挺好,不枉费我花那么长时间找那两个师傅。”余安邦笑眯眯抱起儿子,在他小脸上亲了一口,这才看向周小满,“你呢,书都邮寄出去了?第二次印刷的,还剩下多少?”
“估计剩不了多少,”说起书,周小满满脸都是笑,“我们的书还是上市太迟了,要是能赶在开学之前,那真的是能狠狠地大赚一笔。”
“也不错,到明年的时候,一样能卖钱。这是硬通货。”余安邦笑。
周小满也笑了起来。
确实是硬通货。
只不过,下次印刷的时候,书的内容估计会要更新。
毕竟,高考的大纲是变化的。
不过,万变不离其宗,重点永远是重点,改动的地方不多。
“对了,天天的百日,你打算怎么弄?”余安邦问起另外一桩事。
“就在家里随便吃一顿饭得了,懒得回乡下了吧。”周小满就道,“你事情多,我也事情多,我们俩谁都走不开。而且,孩子又这么小,一路坐火车回去,我也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