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是一样读书不进,好意思说别人。”周小满斜了他一眼,“我可是听妈说了,当初有些人,去学校就跟要他的命似的。早早的就辍学了。”
“那能一样吗。”余安邦摸摸鼻子,“我那时候饭都吃不饱,哪里有心思读书。他现在条件这么好,又有你经常辅导,还临时撂担子,看着就让人生气。考个大学多好,出来就端铁饭碗。”
周小满不置可否。
她觉得,以黎定国现在这状态,能考上大学,除非祖坟冒青烟。
她之所以坚持让他去参加高考,是怕他日后后悔。
当然,参加高考,也算给舒家一个交代。
不管是第二年再战,还是安排工作,黎定国的日子都会好过一些。
至于打的这个赌,也有让黎定国接受社会毒打的意思。
少年人意气风发,不知天高地厚,总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只有受了打击,才能真正地认清自己。
对他以后只有好的。
因为明天就要送黎定国走,全家人都放心了。
可第二天,刚吃过早饭,余安邦还没来得及送黎定国出门,就被人找上门来了。
是舒家人。
舒梅抱着儿子,只差没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