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师傅杀鸡给猴看也行。
周小满更是不会管这个闲事的。
有些人,就喜欢挑软柿子捏。
都是当事人,没人敢说尤钱,就有人敢说余秀莲,为什么,因为余秀莲性子软,好欺负。
余秀莲见自己劝不动,索性眼不见为净,她也不管了。
当天晚上,尤钱歇在了余家客房。
要是以前他还会顾忌着名声。
可今天被嘴碎的社员们一通说,他就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你们不是喜欢说嘛,我就非要把名声坐实了。
第二天早上,尤钱吃过早饭,摩拳擦掌就准备去闹事,可还没等他出门,家里又来了客人。
这一次登门的,是得了消息的余大姑。
她一进门,瞧见尤钱坐在余秀莲旁边,半点不避讳就问。
“听说你们打证了?”
尤钱没料到她这么直爽,半天没反应过来。
倒是余秀莲,有些尴尬地点点头。
余大姑一屁股就在他们旁边坐了下来。
“打证了就打证了,你这副样子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被人逼的?”
“没,没有,大姐我没有。”余秀莲急忙摆手否认。
“那就得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不用臊成这样。咱们又不是头一回结婚。”余大姑显然不知道余秀莲的窘迫,她问尤钱,“你们结了婚之后,你是不是就搬到秀莲家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