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的心情,实在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有人说,生个闺女,嫁女儿的时候极其不舍,恨不得将拐走闺女的臭小子打一顿。
可他现在是要嫁亲娘。
拐走他亲娘的男人,是他师傅,打不得。亲妈也不是闺女,不能说句女生外向。
哎。
这都是什么事啊。
余安邦得了一句准话,跟自家妈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径直去找尤钱这个便宜爹。
然后,他差点将后槽牙咬碎。
这个即将上任的便宜爹一张死人脸,竟然一句话都不说。
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样子。
余安邦快要气死了。
“师傅,你要是不乐意,我就去跟我妈说,也不好委屈了你老人家。”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么一句话。
一直不说话的尤钱这才算是开口了。
“谁说我不乐意了。我也不委屈。”
声音别别扭扭的。
那你摆出这副样子是给谁看。
要是对面的人是他的女婿,他早一巴掌给他拍飞了。
后爹不能拍飞,余安邦到底没忍住气,重重地拍在了他师傅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