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梅却笑出了声。
原来,膈应别人真的心里痛快。
她怎么早没发现呢。
以后,她就这么治黎清河。
坐在屋里的黎清河将桌上的笔筒书籍全扫在地上,才算冷静下来。
他坚信,余秀莲绝对不会再嫁。
年轻的时候,余秀莲非他不嫁。甚至为了他,差点跟家里决裂。
现在年纪一大把了,难道还会不害臊地去跟另外一个男人过日子。
她这样做,让他们的儿子安邦怎么抬头做人。
要是个城里人就另说了,偏偏还是尤钱。
尤钱是什么人,尤钱是他们那个大队出了名的老光棍。
她就是再想嫁人,也不应该找尤钱。
可万一是真的呢?
舒梅说得信誓旦旦,还说当时有很多人在都可以作证。
万一是真的,他该怎么办。
爹妈本来就觉得自己不如大哥,要是知道他曾经看不起的乡下女人,宁愿找个乡下人结婚,也不许儿子跟他相认,肯定会对他极其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