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城用筷子点着老父亲,一脸你也太不厚道的神情道:“怎么没有提醒我?”
白向东嘿嘿笑,没有说话。
自然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父子俩很快就吃了饭。
两人边说话边往办公室走。
“你妈如今应该就是外头说的那个什么更年期,你让着她一点,她说什么你都答应,回头该怎么干怎么干,别跟她对着来。要不然,够咱们爷俩受的。”
“知道了。”白安城撇撇嘴,有些厌烦地道,“我真不知道,她被那舒家的姑娘灌了什么迷魂汤,非要将我们俩送做一堆。我跟她说了好几次了,那姑娘我瞧不上。心眼太多了,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以后进了咱们家家门,有她受的。”
说起舒珍珍,白向东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不像媳妇与自家岳父岳母,他与儿子的看法差不多。
那姑娘看着温温婉婉的,可就是眼珠子太灵活了些,心眼有些多。
他跟儿子都是怕麻烦的人,不乐意跟这种人打交道。
“那你就早些跟人家姑娘说清楚,不要这么吊着,省得到时候生出事来。到底是亲戚,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白安城耸耸肩,一脸无辜地道:“我的态度已经够明显了,人家还不知难而退,我有什么办法。”
说着他摸了摸下巴,突然坏笑起来。
“要不——”
“你可给我安生点。”白父虎起脸来,“之前那个篓子捅的还不够大吗。害得我舔着这张老脸上门给人家赔礼道歉。你倒好,说一句人家姑娘丑就不管了,人家气得要跳河。我跟你妈可没少赔罪。”
“本来就是丑,我原本还不想把话说的那么明白,谁让人家死皮赖脸黏着我。”白安城一脸无所谓,“要是这个舒珍珍也这么不懂味,就别怪我嘴巴不客气。”
“你这小子——”
白向东指着儿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