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包厢内环视一周。
“别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家人。只要家人还陪伴在身边,所有的苦都值得。”
这句话,分明是意有所指。
余安邦没接。
黎老爷子却像是没看到似的,继续道:“年轻的时候争强好胜,可以理解。我那时候也是这样。可我今天就倚老卖老,作为过来人,给你讲讲大道理。人啊,一辈子就吃那么多,穿那么多,没必要争啊,抢啊。大家彼此和和乐乐处着,为什么不行呢。”
“你跟舒家的事,我也略知一二。今天,我就托个大,做个和事——”
“臭臭,臭臭,闹闹,臭臭——”
已经吃得差不多得余闹闹在凳子上扭来扭去,打断了黎老爷子的话。
周小满朝众人歉意一下,抱着小胖子就起了身。
“你们慢慢吃,我带孩子出去。”
周小满抱着余闹闹出去了,黎老爷子刚才一鼓作气的气势也没了。
余安邦暗自幸灾乐祸。
自家那胖儿子,关键时候还是挺给力的嘛。
他真不想听什么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调调。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不是当事人,永远没办法感同身受。
舒家这些日子做下的恶心事,要他大度地说一句原谅,然后哥俩好排排坐,吃果果,想的可真美。
黎老爷子神色尴尬,一时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接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