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嘀嘀咕咕说着话,余卫红的心思却飘远了。
爸妈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大哥依旧是这样不成器。
二哥呢,二哥过得好不好?
还有几个侄儿侄女,不知道长高了没有。
想到这,她不由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要是那个孩子还在——
余卫红眼前一片模糊,连耳边余卫国的声音都渐渐远了。
余安邦受不了这样沉闷的气氛,率先道:“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又看向余卫国,“你把东西收拾收拾,明天就走。回头我跟大舅说。”
“安邦,”余卫国没料到余安邦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失声就道,“你就算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也要给我一点体面。我——”
余安邦已经大步走了。
余卫红的面子,什么面子啊?
他可不欠他们兄妹俩的。
带着一脑门官司,余安邦转头就要回家。
周六子好几次欲言又止,到底把话压了下去。
他借口自己还有事,一溜烟跑了。
等余安邦与尤钱师徒回到家,天都快要黑了。
“怎么样了?”余秀莲端了两杯茶,上前就问。
余安邦长长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