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老爷子的脸就更黑了。
舒老太太却想得更多。
“你们说,人家都没有见过面,怎么会想着帮他。会不会是清河背着咱们去求的他爸?”
舒梅顿觉有理,她肯定地道:“肯定是黎清河跟他爸说了。”她气坏了,“不行,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黎清河今天非得跟我把话说清楚。他要是一直这么偏袒着乡下的那个母子,那我们就干脆离婚算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说完,气冲冲就要回家找黎清河算账。
却被舒老爷子叫住了。
“你就算这个时候去问,他会承认?不过是平白将他往乡下那对母子那边推。”
两句话,说得舒梅哑口无言。
她虽然时不时把离婚挂在嘴上,却从来没想过与黎清河离婚。
“那,那咱们怎么办,难道就咽下这口气?”舒老太太问,“他们那两个老的是拍拍屁股走了,也不知道怎么就笑得出来。亏得咱们还忙前忙后招呼着,太虚伪了。跟他那儿子一样,就是白眼狼。”
舒老爷子没说话。
他也感觉被亲家耍了。
可是,他们难道能翻脸?
不可能的。
一来,他们家如今这状况,要依靠人的地方还多着。二来么,已经投入那么多精力了,半途而废是绝对不可能。
“爸,”舒有志突然开口,“我觉得咱们要改变态度了。”
舒老爷子就看向儿子,示意他有话直说。
“原先,咱们为了给黎家留个好印象,一直与余安邦他们和平相处着,可现在人家显然不这么想,可能还觉得咱们窝囊呢。照我说,就不能让余安邦他们的日子太逍遥了。我就不信了,咱们找不到他一点把柄。”
“是人就会有弱点,咱们抓住他的弱点。就能对付他。就是不能真对他造成什么坏的影响,起码也能恶心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