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有十天半个月,”黎清河老老实实将他爸的话说了,“有公事。”
“那也不打紧,”舒老爷子就笑,“公事也是上班时间办,咱们私底下可以聚一聚。”
“嗯,我回头就跟他们说。”
翁婿两一问一答,颇为和睦。
舒梅却是忍不住了。
她质问黎清河:“是不是你指使定国那么说的。黎清河啊黎清河,我算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心机。为了乡下那对母子,你可真是机关算尽。”
黎清河有些恼怒地抬头:“我指使定国?定国是三岁的孩子吗?需要我指使。而且,我要跟我爸妈提,难道不能直接开口,需要用这样的方式?!麻烦你动动脑子。”
他也是受害者好吗。
舒梅却是瞪大了眼:“好你个黎清河,就因为你爸妈过来了,你翅膀硬了?敢吼我了是不是?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是看不起我了,觉得我人老珠黄了,你又有两个儿子,你晚年也有人养老送终了,是不是?”
舒梅连珠炮似的,一连几串是不是质问。
黎清河只觉得头痛欲裂。
年轻的时候,他怎么会觉得舒梅温柔体贴。
她现在这样子,跟那乡下的泼妇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黎清河的沉默落在舒梅眼中,那自然又是另外一桩罪过。
“爸妈,你们看到了没有,这就是你们的好女婿。这么多年,我们舒家待他不薄吧,他就是个白眼狼。现在就敢给我们脸色看了,等他再往上升一升,是不是不把我们舒家人放在眼里了。我算是看透他了。”舒梅更气了,将茶几上的搪瓷缸全扫落在地上。
还带着余热的茶水,泼在了黎清河的裤管上,他连擦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他是怎么落到这步田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