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老太太却更关心家事。
“你乡下那个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在信里也说的不清不楚的,你现在就跟我们说说。”
黎清河就觉得浑身都开始发痛。
上回,他瞒着舒家人去了一趟白河生产队,被余大姨领着人打了一顿,就灰溜溜回来了。
偏偏还谁都不能说。
他也是极要面子的。
此时被自家母亲问了,就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这犹豫落在黎家老太太眼中,只在心底暗暗叹气。
老二这性子,还跟以前一样。
优柔寡断,畏前畏后。便是年纪再大,也撑不起事来。
可有什么办法,精明能干的老大自尊心太强,当年选择了自杀。
偏偏是这个老二活了下来。
他们黎家这支,也就只剩下他一个男丁了。
又是自己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哪怕已经几十岁了,自己终归是他的母亲。
“你老实告诉妈,是不是关系没处好。还是说,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了。”
黎清河还没说话,黎老爷子就忍不住道:“你也是的,好好的,做什么结两次婚。前头的女人,你没照顾上。后头的女人,估计也埋怨你吧。”
“行了行了,事已至此,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黎老太太摆摆手,示意老爷子不要插话,又看向黎清河,“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想的,以后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