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有粮不放心,又啰嗦了几句。见余安邦没有再说了,这才算勉强放心。
这个时候,他有心想劝余安邦几句。
不要再这么直挺挺跟黎清河硬着干了。
不说从他那没良心的爸那里得什么好处,起码不要被人当成敌人使绊子。
可见余安邦一脸愤愤,终究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眼见天色不早,他也没再多呆,径直回了家。
刚进自家家门,刘秋香就忍不住抱怨。
“怎么会闹到这田地,我看那黎清河现在好像混得还不错。安邦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也不要跟人家闹翻啊,谁知道什么时候要求到别人头上去。”
余有粮心中也这么想,可他却不想显露出来。
但凡自己有这个意思,他媳妇肯定会在中间插一脚。
万一惹了安邦两口子不高兴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你头发长见识短,知道些什么。安邦肯定有自己的考虑。再说了,他如今条件也不差,还需要黎清河那两歪瓜裂枣。他们父子间的事情,你少掺和,小心惹一身骚。”余有粮道。
刘秋香却颇为不服气。
“他余安邦是看不上人家的歪瓜裂枣,可咱们家看得上。这么多年,咱们家对你二妹家真是仁至义尽了。换句话说,其实就是帮他黎清河养老婆孩子。他自己是在外面逍遥快活了,回头就只说想弥补儿子。”
“现在,他儿子不想要他的好处,怎么就不能弥补咱们。你看看咱们家,卫红到现在还看不到人,也不知道还活着不。卫民就不说了,他们两口子勉强能糊口。可卫国呢,安邦这回把他调去卸货,听说是最累最脏的活。怎么说也是自家兄弟,他可真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