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余有粮的父亲,也就是自己的岳丈,也是大队长,从来没有用这种态度与自己说过话。
余有粮兄弟更是对他和颜悦色。
果然是物是人非了吧。
想到这,黎清河也变了态度。
“大哥,我这次回来,不是要占余家的便宜,也不可能占余家的便宜。我就是想认回安邦这个儿子。这些年,他对我有怨恨,我也理解,可我们到底是血浓于水的父子。而且,我如今在外面还有点关系,安邦是我的亲儿子,我也会帮着他。你看,是不是——”
“这就要问安邦,”余有粮就道,“你不找他这个当事人,找我有什么用?”
我又不能做安邦的主。
只是,如果黎清河真的能帮助安邦,他打心底里还是愿意安邦接受黎清河的好意。
他早就过了血气方刚的年纪,知道不能为了一口气,就拒绝到手的好处。
过去那么多苦都吃了,难道就白吃了?!
还不如变现的好。
起码在物质上不吃亏。
再说了,叫他一声爸,安邦又不会少块肉。,最多恶心一下自己。
可相比起现成的好处来,都是值得的。
余有粮很现实。
“我的话说的很清楚了,我跟你黎清河没有半分钱关系。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谁也不干涉谁。对咱们都好。”余安邦说着,又看向余大舅,“大舅,我们家反正是不欢迎他的。你要是觉得有话可以跟他说,那就请他去你家坐。”
余有粮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