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出什么事了?”舒老爷子开门见山问儿子,“我看你像是吃了亏。”
舒有志又是一声苦笑,在父亲的再三追问之下,只好把自己最近遇到的难题说了。
“余安邦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跟周家搭上了关系。我们家就是再厉害,也不能跟周家对着干。而且,我那些事情,又确实是上不了台面的,一时间竟真没有办法。这些日子,我还赔了不少钱。因为货实在是交不上。下线的人对我也意见很深,再这么下去,只怕是要从头开始了。”
“是那个家里有人在军委的周家?”舒老太太失声问道,“余安邦一个泥腿子,怎么会认识周家的人?!”
舒老爷子却是再次沉默。
周家,整个省城有名的,只有一个周家。
他们家虽然低调,可却从来没有人敢看轻。
那样的人家,别说他们家够不着,就是邵家,也只能远远看着。
哎,余安邦到底有什么能耐,竟然攀上了周家。
一看就是个会钻营的。
自家儿孙要是有他一半——
果然是轻敌了。
父子俩都陷入了沉默。
“那咱们怎么办?”舒老太太问,“总不能就这么任由人踩在头顶上吧。你们是不知道,今天那个周小满有多过分。不过就是个省状元,还把自己当成了全国状元似的,说话趾高气扬的。我一大把年纪,被个小姑娘踩在脸上,老脸都没地方搁。”
“也不是没有办法。”舒有志突然道,“余安邦两口子咬不动,不代表其他地方咬不动。她们家大儿子,在子敬小学读书。”
舒老爷子抬头,明白了儿子的意思。
“这件事,让清河出面吧。他是学校的政教处主任,操作起来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