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老太太哪里知道祝有才的腹诽,她上上下下打量周小满一番,依旧不肯相信。
周小满是余安邦的媳妇,余安邦是自家的女婿与前头老婆生的孩子。
也就是说,周小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知道她是h大的学生,跟自家珍珍是同班同学,可她什么时候变成了省状元,是不是人家弄错了?
她不禁再次向祝有才确认。
“会不会是你被人骗了?”
这里的“人”,自然指的是周小满。
祝有才这下是真生气了。
她是欠亲戚一个人情,所以愿意帮这个忙。可人家也太过无礼了。
当着她的面,就埋汰她的直系师妹,这让她的脸往哪里搁,以后,她还怎么心安理得听人家喊一声师姐。
“老太太,老幺是真金实银的省状元,不信你可以去翻去年的报纸,哪里做得了假。我看您这样,也不是真心请人辅导学习,要不就算了吧。”
舒老太太此时哪里还顾得上辅导不辅导的,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乡下那个野女人的儿媳妇竟然是省状元。
这让她脸上颇为挂不住。
她们舒家自持书香门第,家里也确实出了几个人物,可省状元那是没有的。
再对比自家孙子,她就更加难受了。
人比人,气死人。
舒老太太这边掉进了醋缸里,那头的黎定国却是高兴得很。
他似乎不是个会看眼色的,走到舒老太太旁边就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