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学校的政教处主任,对小宝更加是关怀备至。
余秀莲越听越不是滋味。
在家里坐了两三天,实在受够了,鼓起勇气,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去见黎清河。
她要跟他把话说清楚。
她要彻底跟他划清界限。
她不许他拖儿子的后腿。
打定主意,余秀莲就在小宝说的时间段,等在他们家附近的路口边上。
连等了两日,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让她等着了。
哪怕这个男人戴着帽子,裹着下巴,她依旧认出了他。
这个身影,就是化成灰,她也忘不了。
“你来做什么?”她有些艰难地开口。
黎清河见余秀莲主动凑过来,心下有片刻慌张,但很快镇定下来了。
他朝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外人,这才道:“我,我想看看安邦。还有咱们的孙子。你怎么没带那个小的出来?是叫闹闹是吧?长得像谁?”
果然是来认儿子认孙子的。
余秀莲莫名从心底烧起来一团火。
“你别做白日梦了。”她的话脱口而出,“你别想见到我儿子。他现在姓余,早就是我们老余家的人。”
黎清河讶然地看着余秀莲,好一会儿才道:“你变了,变化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