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母似乎这才想起余安邦是她们家的救命恩人,神色有些讪讪。
“我,我也是一时间情绪激动。刚刚要是有什么话说的不对的,你就包涵包涵。”
“我刚刚也是情绪激动。说话要是过分了,你也别往心里去。”
要放低身段,谁不会呀。
不过就是两句话的事情,说了又不会少一块肉。
余安帮很自然地接了话。
气氛又古怪地好了起来。
“那什么,孩子的事情,就让孩子们自己去折腾,咱们就不管了,随便他们怎么样,他们有他们的缘分嘛。”尹父乐呵呵,“安邦啊,你难得来咱们家一回,来来来,我这里刚得了些好茶,咱们品一品。”
余安邦被尹父拉去喝茶了。
尹母没事人似的,又坐在沙发上。
一旁的尹海英,依旧像根木头。
余安邦灌了一肚子茶,听了一大堆打太极的话,也得到了自己要的答案。
借口有事要忙,转身出了尹家。
刚出尹家大门,他的脸就黑了下来。
这个尹家,小小是绝对不能进的。
婆婆不讲道理,公公是个老好人,丈夫么,就是个隐形透明人。谁嫁进去,谁倒霉。
他这么想着,就听到身后有人叫他。
一回头,瞧见是当了大半天木头桩子的尹海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