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梅忍不住问:“这是怎么了?”
舒珍珍机械地摇头,喉咙却像是堵住似的,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一旁的黎定国忙解释道:“姐刚刚不小心踢翻了一个酒瓶子,可能被吓到了。”
“你也太不小心了。”舒梅忍不住埋怨了一句,见女儿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到底不忍心再多说。
坐在对面的舒家老太太多看了舒珍珍一眼,嘴角扯了扯,也没有说话。
平日里极有眼色的舒珍珍,此时却顾不了这么多。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一锅煮沸的水,咕噜噜冒着泡。
是余安邦!
她认出来了。
就是上辈子那个突然找上舒家的男人,他把舒家闹得人仰马翻,爸妈差点离婚,外公外婆气得住院,就是精明能干的舅舅,也在他手里吃了大亏。
他竟然是周小满的男人。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小。
舒珍珍心下苦涩一片。
她下意识抬头,想要在桌上寻找什么,看着空着的那个位置,又忍不住想哭。
是了,刚才爸爸临时有事,回了学校。
可是,余安邦明明是爸爸的儿子,却跟他长得不太像。
这也是为什么,她明明见过余安邦几次,却也没有第一眼认出他来。
是了,上辈子他登门的那天,穿着一身西装,皮鞋擦得很亮,头发也用什么固定了,一副成功人士的做派。
而自己先前与他见面的几次,每回他都是灰头土脸,穿得跟个乡巴佬没什么区别。
今天,他改头换面,穿得格外体面。与上辈子就有些相像了。再加上他的名字,她终于认出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