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都躺下来了,王冬雪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道:“咱们那个曹助班这段时间不会来班上了。说是家里有急事,已经请假回去了。也不晓得明天是哪个来。”
“真的啊。”上铺的张兴国一听,顿时激动地坐起来,床铺吱呀摇响了。
“你激动哈子,床都要塌了。”王冬雪笑骂一声。
“我就想,会不会是邵东海邵师兄,”张兴国被骂了也不恼,咬着手指头犯花痴,“如果真是邵师兄,那我就死而无憾了。”
周小满:“…”
“那个,不是说你已经有对象了吗?马上要结婚了。”刘学红突然道。
宿舍里又是一阵熟悉的尴尬沉默。
王冬雪赶在张兴国发飙之前道:“行了,都别说了,明天还要早起收拾东西准备去营地。”
第二天上午九点,校门口前面就被绿色海洋淹没了。
新生们穿着新发的军训服,在各班班长与助班的领导下,排成整齐的队伍等车来接。
周小满班上排名靠后,一直到快十一点,才算坐上了车。
所有人出门前的兴奋都被疲惫取代。
张兴国更是像一条死狗似的,摊在椅子上,动也不动一下。
“我快要热死了。”她有气无力的抱怨。
周小满听着好笑,随口安慰了她几句,就去看车上其余人。众人与张兴国差不多,出门前个个打鸡血似的,身子站的笔直,经过毒日头的暴晒,早就蔫了吧唧了。
车厢前面,王冬雪正挨个问同学是否有晕车中暑的。
一轮问下来,等有时间坐下,车子已经走了大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