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邦伸长脑袋,也看到了,顿时脖子一缩,一秒认怂:“还是谁喜欢带就带吧,我管不了。”
轻不得重不得的小兔崽子,他才不接手。
当天晚上,余家的晚饭很丰盛。
爆炒膳圈,紫苏煎蛋,清炒空心菜,豌豆菌子汤。
余家的好气氛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傍晚。
罗建安与金阳生产队几个社员上门了。
“安邦,听说工钱结了,我们也来领钱。”
罗建安搓手。
“行啊,你对一下天数,要是没错,就在这里签字。”
余安邦转身从屋里拿出了账本。
罗建安等人脸上有明显的惊讶。他们拖了两天才上门,就是害怕余安邦借机发难要扣他们的工钱。
现在,他竟然这么好说话?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说话。
余安邦只当看不见几人眉眼间的官司,只道:“要不要工钱?”
“要要要。”
男人们急忙抢过账本,仔细对过,纷纷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余安邦也不拖沓,按照之前说好的工钱,把钱全部结清了。
摸着热乎乎的大团结,金阳生产队的几个社员们心满意足。
有人甚至暗自腹诽,都说余安邦这个二流子不好说话,好像也还挺好说话的嘛。